第(1/3)页 林凡的乌骓马停在一处山岗上。 前方,一座雄关如巨兽般匍匐在两山之间。 关隘通体由黑色的巨石砌成,唯一的通道被一道厚重的铁闸门死死封锁。 “侯爷,这就是陆震霆最后的老巢,天险关。”玄七勒住马,声音沉稳。 他指着关墙上密密麻麻的箭垛和投石机。“这关号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,强攻恐怕伤亡不小。” 林凡眯着眼打量着那座关隘,嘴里叼着的草根被他嚼得变了形。 “墙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 他吐掉草根。“再硬的乌龟壳,也得留个屁股眼儿喘气。” 玄七递上一份刚收到的情报。 “侯爷料事如神。” “孙大彪那边的人传来消息,最近几日,常有黑衣人通过关隘西侧山脚下的隐蔽地道出入。” “他们自称‘影卫’,是陆震霆豢养的死士。” 林凡接过情报扫了一眼,笑了。 “地道?” “这就不是乌龟壳了,这是筛子。” 他翻身下马,在地上捡起一根树枝,划拉起来。 “陆震霆把所有兵力都堆在关里,他自己吃什么,喝什么?” “孙大彪那边的内线说,关内有个守将叫吴大勇,以前被陆震霆当众用马鞭抽过,因为他手下的兵抱怨军饷被克扣。” “他手握关内的粮仓钥匙。” 林凡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圈,代表粮仓,又在旁边画了一个小人,写上“吴大勇”。 “把这个吴大勇策反了,陆震霆就得饿肚子。” 玄七点头。“属下这就安排孙大彪的人去接触他。” “不急。”林凡摆摆手。 “得先给陆老贼的屁股上再点把火,让他自己乱起来。” 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。 “还记得咱们从私矿里挖出来的那种新矿石吗?” 玄七眼神一动。“侯爷是说那种有黑鱼膏和硫磺味的矿石?” “没错。” 林凡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。 “我让工匠试了试,把那玩意儿磨成粉,混上火硝,威力比黑火药大十倍不止。” “我管它叫‘特制毒弹’。” “你派人,给陆震霆送封信,再附上几颗‘毒弹’当样品。” 玄七有些不解。“侯爷,送信?” “对,写信。”林凡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,里面是黑色的火药粉末。 “就用这玩意儿写。” 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。 “信上就写一句话:‘你甚至不愿意喊我一声大哥?’” 天险关,城主府。 陆震霆双眼布满血丝,正焦躁地来回踱步。 广阳城失守,学堂开办,大儒被辱,结盟树的奇耻大辱……一桩桩一件件,像一把把刀子扎在他的心上。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林凡则在笼子外,不紧不慢地用各种方式挑逗他,羞辱他。 “报!” 一个亲兵冲了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木盒。 “主公,关外有人射进来一个盒子,说是定远侯送给您的。” “林凡!” 陆震霆听到这个名字,额头青筋暴跳。 他一把夺过木盒,粗暴地掀开盖子。 盒子里没有他人头的模型,也没有断指断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