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

    “这次演习里，要稍微针对一下御兽一脉的那个小姑娘。”

    将军的身体向后靠在沙发里，整个人陷进阴影中。

    “他们准备拿孩子开刀？在这场演习里？”

    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校领导摆了摆手，“这是教育的一部分。也是让他们提前感受一下，这个世界的真实运转法则。人情世故，利益交换，这些东西，课堂上可学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冠冕堂皇。”将军的语调里满是讥讽。

    “情绪价值，总要给的嘛。”校领导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的态度，“新北大学也好，你们军部也好，谁能真正脱离得了这些？苏晴同学想证明自己，我们想安抚盟友，目标一致，过程完美。何乐而不为？”

    将军沉默了。

    他厌恶这种肮脏的交易，但他无法反驳，这就是现实。

    “而且，”校领导的身体微微前倾，压低了音量，“我们真正的目标，可不是那个叫林阳的考生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的目标，是楚心柔。”

    “打压她，就是敲打整个御兽一脉。让他们明白，光有钱，是坐不稳这张桌子的，他们研究过了，楚心柔在御兽一脉地位特殊，几乎可以算作是下一任领导者，给她留点难以磨灭的阴影，亦或者，一点难以治愈的残疾……都是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将军猛地抬起头，一道锐利的光从他眼底闪过。

    “你们有点过分了！”

    校领导对将军的怒火视若无睹。

    他只是慢悠悠地将雪茄凑到唇边，吸了一口，再缓缓吐出。

    烟雾在他和将军之间，形成了一道模糊而疏离的屏障。

    “将军，过分这个词，不适用于这里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语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重量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战场，这里是新北大学。在这里，我们称之为‘教育’。”

    “教育？”

    将军的拳头在身侧捏得咯吱作响，骨节因为用力而凸起。

    “因为私斗，把一个前途无量的孩子弄成残废，就是你们的教育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。”

    　　


    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