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钱串子一个激灵,连忙躬身应道,那模样活像一只看到了鸡的黄鼠狼。 “卢家的家产,你去清点。” 李岩淡淡道,“一分一毫,都给本王算清楚,这些,都是幽州百姓的血汗。” “岩哥您就瞧好吧!” 钱串子拍着胸脯,“我保证!别说一个铜板,就是卢家老鼠洞里藏的半粒米,都给您刨出来!” 说完,他便迫不及待地带着一队账房先生,兴冲冲地扑向了卢府。 李岩看着他那财迷的样子,微微摇头,随即又对身旁的吴元道。 “去告诉王允他们,队站好了,就该干活了。” “幽州要重建,钱,田,人,一样都不能少。” “让他们把诚意拿出来,谁要是敢耍花样……” 李岩没有把话说完,但吴元已经心领神会。 “岩哥放心,我会让他们明明白白,这幽州的新规矩,到底姓什么。” 几个时辰后。 中军大帐之外,朔风呜咽,卷起漫天沙尘。 十几名幽州最顶尖的士族豪绅,此刻正像一群待宰的鹌鹑,瑟缩在帐前。 他们身上华贵的丝绸长袍,在冰冷的空气里显得单薄又可笑。 没人敢交头接耳,甚至连大声喘气都不敢。 因为他们都是被吴元请来的。 吴元就站在他们不远处,双手拢在袖中,脸上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。 他不说一句话,只是偶尔用那双狐狸般的眼睛扫过众人。 每一次扫视,都让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乡绅们后颈一凉。 害怕啊,真害怕啊! 这家伙那双眼睛真跟狐狸一样,来的时候虽然没有说什么扎心的话,可句句字字的不离卢家那边。 就好像给他们汇报一样。 搞得众人心里全部都是七上八下的。 那个曾经能决定幽州一半人生死的卢家,是如何在镇北王雷霆万钧的手段下,于旦夕之间灰飞烟灭的。 现在,轮到他们了。 为首的王允,面白无须,看上去最为镇定。 可他藏在袖中的手,指甲早已深深掐进了掌心。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最坏的结果,脑中飞速盘算着对策。 示弱?求饶?还是献上家产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