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老程,记性很不错嘛!” “十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,你记得这么清楚?看来那时候的训练量还是太轻,闲得你脑子光记这些破事了。” 关山河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。 “连……连长……您咋来了?” 程垦脸上那个笑比哭还难看。 “那啥,我这不是……活跃活跃气氛嘛……” “活跃气氛?” 关山河冷哼一声,大步走上前。 “我看你是皮又痒了!欠松骨了!” 话没说完,关山河抬腿就是一脚,准准地踹在程垦屁股蛋子上。 “哎哟!” 程垦动作夸张地揉着屁股,嘴里还不忘解释。 “连长!我这不都是为了让知青同志们,了解您光辉的过去嘛!” “我可一点没有说瞎话啊!” “少给老子扯淡!” “你忘了,当时咱们饿得眼珠子通红的时候,你还问我为什么狗能吃。” 这番话没说完,程垦就立马一个大步跨过来。 “连长,这都是多久了,都是旧事,咱们就别提了。” “哼,就准你个老小子揭老子的短啊。”关山河笑骂着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拳。 这一下虽然看着凶,但谁都能看出两人之间那种过命的交情。 收拾完老部下,关山河的鼻子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。 在远处闻着就香,这会儿凑近了,简直更要命。 关山河转过身,目光落在正拿着勺子刮锅底的江朝阳身上。 江朝阳这时候把最后一点浓稠的汤汁跟特意留出来的一个面鱼,盛进一个干净的搪瓷缸里。 “连长,没剩多少了,您别嫌弃,尝尝咸淡。” 看着茶缸子里,金黄的油花飘着,软烂的冻蘑和土豆泥,一块面鱼吸饱了汤汁,看着就让人流口水。 “咳咳!” 关山河背着手,重重地咳嗽了两声,试图找回点连长的威严。 “行,既然是你们的一片心意,那我就帮你们尝尝。” “不过我不能白占你们便宜!” 说着就把来之前特意带在身上的口粮袋往树墩上一放。 “这是我的口粮,算是入伙饭!” 显然,来之前他就闻着味儿做好了准备,不然谁没事揣着粮食袋满山跑。 汤还有点烫,但关山河哪顾得上这个。 端起缸子,张嘴就是一大口。 “滋溜——” 第(2/3)页